《甘草比萨》(英语:Licorice Pizza)是一部2021年美国成长喜剧剧情片,由保罗·托马斯·安德森编剧和导演,艾拉娜·海姆、库柏·霍夫曼、西恩·潘、汤姆·威茨、布莱德利·库珀和班尼·赛佛迪主演。本片讲述了1970年代在圣费尔南多谷坠入爱河的少年演员和年轻女子的故事。
影片讲述了一个发生在两个高中生之间的成长与爱情故事。两人从相识到相爱,再到发生矛盾,一切都顺其自然。男女主特有灵气,又带着精明算计,他俩就像捡稻穗一样,永远不甘心手上那根,但是当一次次失望后,又投向对方怀抱。聪明又幼稚的Gary Valentine,成熟又迷茫的Alana,在时代泡沫中随波寻找自己的立足之地,最终走向彼此,轻松的讽刺口吻,突出了底色的甜。整部影片充满了PTA式的小清新风格,画面复古而有质感,无论是演员的妆发还是舞美,都在为复古感服务。
这是一部关于七十年代的青年成长片,非常白男情怀视角。人物都在中场相遇,没有前因,也没有后果,就像一场漫长的停顿,但情感保持着从零开始的姿势蓄势待发,于此叙事变成了一种存在高低偏差的重复与呼应,在此般不均等的介质状态下,生活逐渐暴露出无意义的本真躯壳。表演、生意、政治,在一切都显得合理又荒谬的70年代,一种被代表的少经世事的单纯被抹黑、被践踏,然后被提纯,重新与所有事物融合,然后落脚在原点。
拍照日是什么?
曾在2017 年执导悬疑剧情片《霓裳魅影》,并于隔年入围六项奥斯卡的导演保罗汤玛斯安德森,透过一位做事一丝不苟的服装裁缝师,讲述一段让人毛骨悚然的爱情故事。而隔4 年推出新作,《甘草披萨》有着截然不同的风格,包含了导演的许多童年回忆,既是一部轻松可爱的成长喜剧,也是他献给70 年代美国这个他成长背景的一封情书。
以拍照日作为《甘草披萨》全片剧情开端,相信生长在台湾的观众也都有过类似的经验。所谓的「拍照日」就是会有外包厂商来到学校帮学生拍纪念册用照片的日子,这个时候,学生除了能够暂时脱离平时相对枯燥乏味的校园生活,也接触到新的外部世界,以及不同的人事物。
甘草披萨故事的背景
《甘草披萨》故事发生在70 年代南加州的圣费尔南多谷,15 岁的男孩盖瑞在前往拍照的路上,遇见了一位名叫艾莲娜的照相馆年轻职员,正在问学生需不需要在拍照前用镜子整理一下仪容,而大方的盖瑞便走向前跟艾莲娜搭讪,并约她今天晚上出门约会。
由导演的已故好友,金奖影帝菲力普西摩霍夫曼的儿子库柏霍夫曼所饰演,《甘草披萨》男主角盖瑞是一位童星,出演过许多电影,无论是外表、经历或谈吐都比他的实际年龄要成熟许多,让25 岁的艾莲娜即使想要维持两人之间的分界距离,拒绝了他的邀请,但同时也对盖瑞这位男孩充满好奇,在晚上前往鸡尾酒吧赴约。
甘草披萨演员角色
《甘草披萨》由导演长期拍摄音乐录影带的合作对象,「海慕乐团」成员艾拉娜海姆所饰演的女主角艾莲娜,除了有着把话重复一次的习惯之外,生长在一个平凡的犹太家庭,十分向往成功的她也总是在等待着时机,寻找能够离开这个家,到外头去闯荡的机会。
《甘草披萨》盖瑞和艾莲娜两位主角在餐厅互相认识了彼此,听着盖瑞说着自己作为演员,年纪轻轻就拥有着丰富多彩的生活经历,艾莲娜则因为自己25 岁却还在照相馆当职员而感到自卑,显露出脆弱的一面,但盖瑞却不在意他们之间的身分差异。两人交换了电话号码,就这样搭了上线,发展出一段不是男女朋友,但又有着特别连结的关系。
甘草披萨的姊弟恋情
虽然已经是个成年人,但艾莲娜身处于圣费尔南多谷,既没有学历也没有背景,还受到家庭和父母的许多限制。因此在艾莲娜试着找一个男孩带她离开这个地方的情况下,也让《甘草披萨》有了相当明确的剧情主轴。电影表面看似为一部15 岁男孩跟25 岁姊姊的爱情喜剧,但实际上是一位生长在70 年代美国的平凡女孩,究竟给如何步入社会的青春成长故事。
某天因为盖瑞的母亲临时有事,缺少监护人陪同,所以他邀请了《甘草披萨》女主角艾莲娜陪他前往纽约参加戏剧和电影的试镜,艾莲娜就这样搭了飞机、吃了飞机餐、来到剧场的后台,并在台下欣赏剧团的演出,不仅看到艾莲娜从没见过的世界、体验了从没想像过的生活,也让她认识了盖瑞的朋友蓝斯。
甘草披萨的社会背景
由于跟蓝斯年龄相仿,《甘草披萨》女主角艾莲娜把能够离开家乡的梦想寄托在蓝斯身上,希望他能够带着自己四处闯荡。于是便直接把他带回家见父母,然而没想到蓝斯跟他传统的父亲却因为宗教信仰而起了冲突、双方闹得不愉快,梦碎的艾莲娜只好又把目标转移回15 岁的盖瑞,刚好那个时候他决定开始卖水床,艾莲娜便帮忙接订单电话,担任店面的经理,《甘草披萨》两位主角也正式开始合作。
而《甘草披萨》这部电影迷人的地方,就在于除了描述男女主角之间的关系变化之外,也包含了许多对于美国70 年代动荡背景的呈现。其中不管是反对越战的浪潮、性别种族等各种平权运动,或者是1973 年以色列与中东国家爆发一连串的「赎罪日战争」,引发了全球的第一次石油危机,都对《甘草披萨》两位试着在社会找到一席之地的年轻主角带来许多影响。
甘草披萨故事的发展
然而尽管身处于最混乱的时期,但在科技进步、工商业快速发展的背景下,却也给《甘草披萨》主角们带来了无限的希望和可能。因此不仅在当不成演员之后,年仅15 岁的盖瑞就像个小大人一样开始创业做生意,艾莲娜也在这个社会流动性大,人人都有权利追寻梦想,相信只要付出努力就能够得到相应回报的「美国梦时代」,尝试以各种方式和手段步向成功。
有趣的是,在《甘草披萨》两位主角十岁的年龄差距之下,虽然艾莲娜原本平凡的人生因为认识盖瑞产生改变,也从他那边获得了卖水床的工作机会,但两人不仅一直都保持着既紧密又不越线的朋友关系,艾莲娜看着盖瑞这个15 岁的青少年做出的许多不成熟行为,也让她决定在水床受到石油危机影响的时期,向外去寻求更多的可能。
甘草披萨的女性困境
其中无论是攀上一位她曾在试镜遇见的中年动作明星,希望他能为自己带来进入好莱坞的机会,或者是为了接近要参选市长的老朋友而投身政治圈,前去应征他办公室的助理工作,《甘草披萨》都完全展现出艾莲娜朝着各个领域去多方尝试的勇气,以及为了跳脱中下层阶级而不断付出努力的坚韧生命力。
然而就如同在美好的愿景背后,都存在着不如我们所愿的残酷黑暗面,《甘草披萨》老明星释出的善意,只是希望艾莲娜这个年轻女孩能来酒吧,陪他跟老朋友喝酒,并在她意外摔下重机时不闻不问;而原本以为对自己有好感的市长候选人,最终也只是想拿艾莲娜来做为掩盖自己同志身分的烟雾弹。这些不如意也给《甘草披萨》女主角艾莲娜带来不小的打击。
甘草披萨评价好看吗?
正是如此,我很喜欢《甘草披萨》电影中后段,艾莲娜与盖瑞两人到布莱德利库柏饰演的乔恩彼得斯家安装水床的那整个段落,从盖瑞故意不关水、乔恩在车上强吻了艾莲娜、盖瑞回头把乔恩车子砸烂,到艾莲娜一路开着车下山,不仅情节与场景充满了戏剧魔幻感,也成为女主角艾莲娜最终能够成长的关键。
其中不光让艾莲娜看见了盖瑞的幼稚和真诚,也在车子突然没油熄火,承受着被抓到可能会就此完蛋的巨大压力之下,透过这位原本还是在照相馆打工的职员,但如今却驾驶着一台大卡车带着同伴脱离险境的的女性,带出导演保罗汤玛斯安德森希望透过《甘草披萨》这部电影传达的核心主题,
甘草披萨剧情的主题
虽然表面上是一部爱情电影,故事也以男女主角的相遇作为开端,但《甘草披萨》其实主要还是围绕在艾莲娜这位想要脱离现状的70 年代女性身上,透过她因为认识了盖瑞而踏出家门,走向多条不同的道路、穿梭在几个男人身边的冒险,讲述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试着这个社会上生存,并从中寻找自己人生方向与理想目标的过程。
观众不光是能在《甘草披萨》看见戏院剧场、日式餐厅、水床产业、电动游乐场这些70 年代蓬勃发展的产业,片中也有着嬉皮文化、动荡的国际局势、虚伪的政治人物,以及女性可能面临的困境,而这也让在这样的环境中闯荡的女主角艾莲娜,通过失败与学习后认清了自我。
甘草披萨结局的意涵
因此在《甘草披萨》以破碎的「美国梦」呈现成功之路不简单,尤其是女性又更为艰辛的情况下,最终艾莲娜回头跟男主角盖瑞在一起,即使两人相差10 岁,有着难以跨越的年龄鸿沟,但艾莲娜选择去拥抱她内心真实的情感,就足以显示她已经清楚自己当下需要的事物,能够在未来找到自己前进的道路。
或许《甘草披萨》女主角在受了许多伤害后,最终被迫「屈就」于一个小屁孩的结局会引发许多人不满,艾莲娜在整部电影里不断巴着男人的所作所为,从现在的观点来看也有些「不正确」,但不可否认,在70 年代那个女权意识尚未普及的时代,这不仅是出身平凡的女性唯一能够打破阶级限制的方式,《甘草披萨》电影的结局也不是艾莲娜人生的终点。
甘草披萨片名的意涵
电影片名《甘草披萨》不只是利用黑胶唱片有如一张「甘草披萨」的颜色和形状来反映时代,也透过这间曾一度歇业,后来又以其他名字重新开张的唱片行,故速观众一时的挫折不是结束,一时的选择则也不会决定终生。
到头来,《甘草披萨》女主角艾莲娜跟盖瑞在一起也只是个过度,这段爱情就像是在沙滩上捡贝壳那样,总是可以随我们挑选合适的对象,人生是一场冒险,虽然现在的生活不算完美,但我们总是在不断尝试与汰换中成长的嘛。
甘草披萨影评结论
整体而言,虽然《甘草披萨》并不像保罗汤玛斯安德森过往作品那样具有强烈的风格性,但以导演故乡圣费尔南多谷作为舞台背景,不仅全片包含了许多他的童年记忆,更在西恩潘、布莱德利库柏等许多好莱坞明星的客串之下,透过种种社会荒谬乱象的黑色幽默,跟男女主角之间相对单纯的感情作出强烈的对比。
我想这就是《甘草披萨》能够入围奥斯卡三项大奖的原因,即使作为一部小品电影,导演也藉由他对于美国当代社会环境与氛围的细腻观察,讲述一段在看似充满希望但实则也带有残酷的美国梦之下,角色通过追求成功的冒险旅程,找到自身存在意义与价值的好故事,或许比起宏大的梦想,生活周遭的平凡美好也值得我们好好去把握和珍惜。
整个观影过程心情很轻盈,PTA的镜头让我觉得跟他们一起飘起来,喜欢男女主角那种让我难受又爽快的演技和长相,有点像看Lady Bird的感觉。整个影片是有趣的,但有那种真诚的不是故意的却客观存在的冒犯。就像湖南企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婷婷说的那样,这是关于加州的平凡又不甘平凡的青少年的青春,看到中间感觉都有点累了,到骑摩托的那个地方我都以为要结局了,后面还有好多。不过结尾我还挺喜欢的,混杂着狗血伤感温情激动。
当Alana驾驶着汽油耗尽的卡车,一路从山上倒退着衝下山时,一股本能且极致的女性力量借由这具身体在喷薄与吶喊,我们完全被这样的奇观所震撼,而当太阳升起,那种有点恍惚的陌生感被重新激活——比赛重新开始,人们继续奔跑,在洒满青春和懊悔的场地内,他们都被歷史与真实的力量不断向前牵引着。
影片中的两场夜戏拍得很出彩,西恩潘骑着摩托冲向自己当年的荣耀,男主逆向与他擦肩而过奔向女主,算是两个青春在夜雾中交叉迸射的火花。另一场夜戏,男女主倒着卡车从山上衝下,反向的青春在朝阳中凝固。导演把青春的精华,渗透进时代的种种褶皱之中,穿插着名利,资本,政治,性别等元素。
总之这就是一部正统的coming of age电影,最动人之处就是男主(一个老练的孩子)和女主(其实也是个半大孩子)如何一次次假扮大人,又一次次被虚伪的成人世界弹回,在这过程中意识到了彼此陪伴的重要性。最深刻的依恋和真挚的情感,时常是在那些光鲜亮丽的幻觉被戳穿的时刻,突如其来的无助与落魄面前,在逆着人潮奔向对方的时候。虽然人会时不时成长、产生距离,也可能走上不同的方向,但所谓伟大和所谓梦想终于显示出残忍和虚妄的时候总会重新开始奔跑,回到真正重要的人身边。

